九游会私享:从天才少年到逐梦者:挣脱枷锁他奔向非洲旷野的自由
发布日期:2026-01-08 03:56:14 文章作者: 九游会私享
旁人都道他是天才少年,高考斩获七百分的学霸。可又有谁能知晓,在那天才的内心深处,究竟隐藏着怎样深不见底的黑暗。
教导主任王老师激昂的声音透过校园广播,响彻整个校园,瞬间,校园里炸开了锅。
林子墨静静地坐在教室最后一排,望着同学们那兴奋到近乎疯狂的模样,脸上却不见半点笑意。手机在口袋里不停地震动,全是祝贺的消息,可他连看一眼的兴致都没有。
“子墨!你可太牛啦!”同桌小刘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这下清华北大还不是任你挑!”
放学后,林子墨背着书包,脚步沉重地走在回家的路上。夏日的夕阳缓缓西沉,将他那瘦长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,仿佛整个人都要被这影子拖垮了一般。
“子墨!听说你考了七百分?我在单位都乐疯啦!今晚咱们好好庆祝庆祝,我去买你最爱吃的红烧肉!”
“怎么了?是不是太累了?没事儿,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,妈给你做好吃的,你爸也说了,要给你买台新电脑当奖励呢!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陈玉芬小心翼翼地问:“是不是分数没达到你的预期?没关系,七百分已经很棒啦……”
他停下脚步,盯着电子设备屏幕上“妈妈”两个字,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烦躁。她为什么总是这样?为什么总是理所当然地觉得他该高兴?
回到家,父亲林建国早已在客厅等候。桌上摆着一台崭新的笔记本电脑,旁边还有一束娇艳的鲜花。
“儿子回来啦!”林建国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,“看看,爸给你买的,最新款的!”
陈玉芬从厨房探出头来,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挂电话的委屈,但更多的是掩饰不住的开心:“子墨,快来瞧瞧,妈做了一桌子好菜!”
林子墨站在门口,望着父母那满是期待的表情,突然觉得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,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“子墨,你这是咋啦?”陈玉芬赶忙走过来,“是不是太累了?先吃点东西,咱们再……”
“你们从来都不问问我想要什么,只是自顾自地给我你们认为好的东西。”林子墨直直地看着母亲,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“从小到大都是这样。”
林建国的脸色一下子变了:“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?我们辛辛苦苦供你读书,这么多年省吃俭用,为了啥?还不是盼着你有出息?现在考了好成绩,我们高兴一下都不行吗?”
“对,是为了让我有出息。”林子墨点点头,“可你们有没有问过我,我到底想不想有出息?”
陈玉芬呆呆地望着儿子,这个从小就懂事听话、从来不用她操心的孩子,第一次说出了这样的话。
“子墨,你该不会是生病了?”她伸手想摸摸儿子的额头,“是不是压力太大了?没关系,高考结束了,你好好休息休息……”
陈玉芬点点头,可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她的儿子,那个从小就乖巧懂事、从不让她操心的儿子,好像变了。
房间里,林子墨坐在书桌前,看着桌上那一摞摞堆积如山的复习资料。三年来,他就是在这张桌子前,度过了无数个日日夜夜,背书、做题、考试,周而复始。
他拿起手机,看到同学群里都在热火朝天地讨论高考成绩,每个人都兴奋得手舞足蹈。只有他,心如止水,没有一丝波澜。
他打开抽屉,里面有一本日记,已经写了整整三年。翻开最后一页,上面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句话:
林子墨瞥了眼手机,都快十点了。他向来不睡懒觉,可此刻却只觉浑身乏力,提不起半点精神。
磨磨蹭蹭了十分钟,他才拖着步子走出房间。客厅里,班主任刘老师正和父母聊得热火朝天。
“子墨,快来,刘老师有好消息要告诉你!”陈玉芬一把拉过儿子的手,将他引到沙发旁。
刘老师是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女性,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,面容和蔼。她见林子墨出来,立刻起身相迎。
“子墨,恭喜你呀!七百分!全省第三名!”刘老师满脸自豪,“我教书二十多年,还从未教出过如此优秀的学生呢!”
“昨天下午,清华大学的招生老师就给学校打电话了,想获取你的联系方式。”刘老师接着说道,“还有北大、复旦、上海交大,也都纷纷来电!你现在可是各大高校争抢的香饽饽啊!”
林建国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:“刘老师,这都是您教导有方啊!我们子墨能有今天的成绩,离不开您的悉心栽培!”
“哪里哪里,其实是子墨自身努力。”刘老师摆摆手,随后转向林子墨,“子墨,你现在考虑得如何了?打算报哪所大学?选什么专业?”
“没关系,慢慢考虑。”刘老师笑着安慰道,“不过我建议你报考清华的计算机专业,如今互联网行业发展迅猛,计算机专业前景十分广阔,而且你数学功底这么扎实,肯定能学得很好。”
“对对对,计算机专业好!”林建国连连点头,“我们家子墨从小就聪明,学什么都快!”
陈玉芬也在一旁附和:“而且计算机行业工作环境好,薪资待遇也高,将来找工作不用愁!”
林子墨听着他们的讨论,感觉自己仿佛是个局外人,与他们谈论的并非自己的未来。
“我……”林子墨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,最终只是摇摇头,“我还需要些时间好好考虑。”
“当然可以,不急。”刘老师起身准备告辞,“不过志愿填报没几天就要开始了,你可得抓紧时间哦。要是有什么样的问题,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送走刘老师后,陈玉芬坐在儿子身旁:“子墨,妈知道你累了,但这么重要的事,你可得认认真真地对待。这可是关乎你一辈子的前途啊。”
“是啊,你看你表哥,当年就是随便选了个专业,现在后悔得不行。”林建国坐在对面,“你考了这么好的分数,一定要选个好专业,将来才不会后悔。”
陈玉芬第一个反应过来:“子墨,你在说什么胡话?不上大学?那你打算干什么?”
林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:“林子墨,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?多少人想上大学都上不了,你考了这么好的分数,居然说不想上?你脑子糊涂了吧?”
“也许我真的糊涂了。”林子墨站起身来,“从小到大,我一直都在按照你们的期望生活。好好学习,考出好成绩,上好大学,找份好工作,然后呢?然后结婚生子,继续这种周而复始的生活?”
“我不想要这种所谓正常的人生。”林子墨看着母亲,眼中满是疲惫,“我想要的,你们从来都没有问过我。”
“老林,你说子墨是不是真的心理出问题了?”她转头看向丈夫,“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。”
“他们都说这是正常的人生,可我觉得这样的人生毫无意义。我就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,按照既定的轨迹运行了十八年,现在他们又要给我安装新的程序——上大学。
写完这些,他放下笔,走到窗前。楼下是车水马龙的街道,行人步履匆匆,仿佛每个人都有着无比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林子墨仿佛将自己封闭在了房间的世界里,除了用餐时分,其余时间皆足不出户。陈玉芬与林建国心中满是担忧,却也不敢贸然打扰,只能暗自留意着儿子的一举一动。
许久,门才缓缓开启。林子墨站在门口,面色略显苍白,眼底泛着淡淡的黑影,显然是这些日子未能安眠。
母子俩漫步在小区的花园里,夏夜的微风携着淡淡的花香,这是他们许久未曾有过的并肩而行。
“子墨,妈想问问你,最近是否有什么心事?”陈玉芬试探着开口,“从高考结束到现在,你似乎一直不太开心。”
“我想当动物学家。”林子墨停下脚步,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,“我记得很清楚,六岁那年,我看了一部关于非洲动物的纪录片,从此便梦想着去非洲看看那些动物,保护它们。”
“哦,对!”陈玉芬恍然大悟,“你那时候总是嚷嚷着要去非洲,还要拯救狮子老虎呢!”
她笑了笑,语气中带着几分大人对孩子天真梦想的宠溺:“小孩子嘛,总是有各种奇妙的想法。”
“可是后来呢?”林子墨望向母亲,“后来你们告诉我,动物学家赚不到钱,没有前途。你们让我学理科,考好成绩,上好大学,找份稳定的工作。”
“子墨,那是因为妈妈希望你有个好未来啊。你看看那些搞动物研究的,有几个能过上好日子的?我们这么做,都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为了我好。”林子墨轻声重复着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“妈,你知道吗?从六岁到十八岁,这十二年里,我再也没看过一部动物纪录片。”
“因为每当我想看的时候,你们就会说,别看那些没用的,快去写作业。”林子墨继续说道,“慢慢地,我忘记了狮子的吼声,忘记了大象的模样,也忘记了那个想要拯救动物的小男孩。”
“妈,你知道我这十二年是怎么过来的吗?”林子墨转过身,面对着母亲,眼中闪烁着一种让陈玉芬感到陌生的光芒,“每天早上六点起床,晚上十一点睡觉,中间的时间全都被学习填满。语文、数学、英语、物理、化学、生物,一遍遍地做题,一遍遍地考试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你成绩一直很好啊,你也从来没说过不开心……”陈玉芬的声音微微颤抖。
“因为我知道说了也没用。”林子墨的声音平静而坚定,“我知道你们爱我,我不想让你们失望。所以我努力做个好学生,努力让你们骄傲。但是妈,你们有没有想过,我开心吗?”
她从未问过儿子是否开心,她以为成绩好就应该开心,考上好大学就应该开心,有个好前途就应该开心。
“妈,我累了。”林子墨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疲惫,“我真的累了。我不想再为了别人的期待而活着,不想再假装快乐,不想再做那个完美的好学生。”
林子墨望向远方,夜空中点点灯火如繁星闪烁:“我想去看看另一种生活,我想知道除了学习考试之外,这样一个世界还有什么。”
林子墨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他没听到父母在客厅里的谈话,也没看到母亲眼中的泪水。
他简单收拾了一个背包,塞进几件换洗衣物和必需品。在背包最底层,他郑重地放上那本陪伴自己三年的日记。
“几天?”陈玉芬急了,声音都提高了几分,“子墨,你到底要去哪儿?一个人太危险了!”
这时,林建国从房间里走出来,看到儿子背着包就要出门,立刻皱起眉头:“你这孩子,又在闹什么情绪?马上就要填志愿了,这时候你往哪儿跑?”
“我会按时回来填志愿的。”林子墨头也不回地说,“但在那之前,我需要一些时间好好想想。”
火车站里人来人往,热闹非凡。林子墨买了一张去西安的火车票。十二个小时的硬座,对于从未独自出过远门的他来说,是一次全新的挑战。
火车缓缓启动,窗外的城市渐渐远去。林子墨靠在窗户边,望着飞速倒退的风景,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解脱感。
这是他十八年来第一次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愿做决定,第一次没有听从父母的安排,也没考虑老师的建议。
“那你可得小心了,华山可是出了名的险峻。”年轻人笑着说,“不过那里的风景确实美,尤其是日出,绝对值得一看。”
夏季的华山,即便到了晚上,依然有不少游客。售票处还在营业,很多人选择夜爬华山,只为能在东峰看到日出。
夜晚的华山,比他想象中更加神秘。山路蜿蜒曲折,两旁都是茂密的树木。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微弱,但足以照亮脚下的路。
一开始,还有不少游客结伴而行,大家有说有笑,气氛轻松愉快。但随着山路越来越陡峭,人群渐渐散开了。
凌晨两点,林子墨已经爬到了半山腰。这样一个时间段,跟他一起出发的游客大多已超越了他,只有少数几个人还在后面慢慢跟着。
山里的夜晚格外安静,偶尔传来几声虫鸣和远处游客的谈话声。林子墨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宁静,心中的浮躁似乎也随之消散了。
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,又看了看父母发来的十几条短信,全是询问他的情况,让他注意安全。
继续往上爬,山路愈发险峻。有些地方几乎是垂直的台阶,需要手脚并用才能通过。
凌晨四点,林子墨终于到达了北峰。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等待看日出的游客,大家都找了个好位置坐下,等待着东方的第一缕曙光。
林子墨没有和其他人挤在一起,而是走到稍微偏僻一点的地方。他不需要最佳的观赏位置,他只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。
那一刻,全世界都被金色的阳光笼罩。云海翻腾,群山连绵,远处的山峰在晨光中若隐若现,美得让人窒息。
他想起了六岁时看动物纪录片的感受,那种单纯的快乐和震撼,那种对未知世界的向往和好奇。
看完日出,大部分游客已踏上归途,可林子墨却未停下脚步,他毅然朝着华山的最高峰——南峰进发。
从北峰到南峰,中峰、东峰和西峰是必经之路。这段路比之前更为险峻,尤其是各峰之间的连接处,有些地方仅是在悬崖峭壁上凿出的狭窄栈道,令人望而生畏。
站在东峰边缘,俯瞰之下,是深不见底的山谷。林子墨紧握护栏,山风拂过脸庞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奇妙感觉。
林子墨转头,见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正朝他走来。男子身着登山服,一看便是经验比较丰富的登山者。
“我见过不少年轻人,”老王说道,“考得好的不开心,考得不好的也不开心。你知道为啥吗?”
“因为他们都在为别人而考试。”老王语气平和,“考得好是为了让父母开心,考得不好是怕让父母失望。很少有人是为自己而考。”
“年轻人,我给你讲个故事吧。”老王指了指旁边的一块石头,“咱们坐下聊聊。”
“三十年前,我也是高考生,那时考上了师范大学,毕业后就当了老师。我父母特别高兴,觉得老师是铁饭碗,稳定又受人尊敬。”
“但你知道吗?我其实想当记者。我想去世界各地采访,写那些感人至深的报道。可父母说记者工作不稳定,四处奔波太辛苦。”
“我当了三十年老师,教书育人,也算为社会做了贡献。但心里总有个声音在问:如果当初选择当记者,我的人生会是怎样?”
“后来我退休了,开始四处旅行,写些游记。”老王笑了笑,“虽然晚了三十年,但总算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了。”
“后悔也没用,过去的时光回不来了。”老王望着远山,“但如果让我给年轻人提建议,我会说,人生苦短,别为别人而活。”
“为你自己,为你内心真正渴望的东西而活。”老王转头看着他,“年轻人,你内心真正想要的是什么?”
“那就去寻找吧。”老王站起身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别急着给自己的人生下结论,慢慢探索,总会找到的。”
从小到大,他的所有选择几乎都是父母和老师帮他做的。学什么,考什么,报什么志愿,甚至将来做什么工作,这些重大的人生选择似乎都无需他参与。
这里海拔2154米,是华山五峰中最高的一座。站在峰顶,全世界仿佛都在脚下。
十八年来,我一直按照别人的期待生活,从未问过自己想要什么。我像个傀儡,被无形的线牵引着,做着别人认为正确的事。
这是他首次独自在外过夜,没了父母的催促,没了老师的作业,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。
“是啊,尤其是看到那些野生藏羚羊的时候,真的太震撼了!”另一个男孩附和道。
他忍不住转头看向那两个年轻人。女孩约莫二十出头,高原的阳光把她的皮肤晒得黝黑,可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男孩年纪相仿,背着一个巨大的摄影包,一看就是个摄影爱好者。
两人都很友善,女孩笑着回答:“我们是野生动物保护志愿者,刚从西藏回来,在那儿待了两个月,参与藏羚羊保护项目呢。”
“没错!”男孩接过话茬,“我们都是刚大学毕业,觉得应该做些自己感兴趣的事儿,就加入了野生动物保护组织。”
女孩笑了:“一开始当然不同意。我爸妈希望我找份稳定的工作,最好是在政府部门。可我跟他们说,我想先做些自己想做的事,工作以后再说。”
“磨了好久,他们才勉强答应。”男孩补充道,“不过现在他们看见我们的照片和故事,也开始理解和支持我们了。”
“我们正在申请一个国际野生动物保护项目,要是通过了,明年就能去肯尼亚啦!”女孩兴奋地说,“那里有世界上最壮观的动物迁徙!”
“那太好了!”女孩立刻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,“这是我们组织的联系方式,你能关注一下,他们经常招募志愿者。”
“哇,这么年轻!”女孩一脸羡慕,“你们这一代人真幸运,有这么多机会尝试不同的东西。”
“这很正常,”男孩说,“父母那一代人经历过艰难时期,所以更看重稳定和安全。但你要记住,人生是你自己的,不是他们的。”
“短期的失望总比长期的后悔好得多。”女孩语气真诚,“而且,要是你在个人选择的道路上取得了成就,他们最终会为你感到骄傲的。”
他起身打开电脑,搜索名片上的组织。网站上有很多志愿者的故事和照片,还有各类野生动物保护项目的介绍。
看着那些照片——广袤的非洲草原,奔腾的斑马群,觅食的大象家族,骄傲站立的长颈鹿——林子墨的心再次被深深震撼。
大部分项目都要求申请者具备一些基础的动物学或环境科学知识,有些甚至需要有关专业背景。
不过,他注意到有一个针对年轻人的夏令营项目,专门为18 - 25岁的年轻人设计,目的是让他们亲身体验野生动物保护工作。
一边是父母的期待、老师的建议,是传统的人生道路——上大学、学习、工作、成家。
西峰,华山五峰之首险,素有“华山第一险”的美誉。通往西峰的必经之路,便是那令人闻风丧胆的长空栈道。它悬于绝壁之上,仅容一脚之地,下方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。
许多游客望而生畏,林子墨却毅然决然地踏上了这条征途。或许,在那极致的环境中,他能更清晰地审视自己的选择。
从南峰到西峰,约莫两小时的路程。山路愈发陡峭,有些地方甚至需要手脚并用,攀爬而上。
上午十点,林子墨抵达了长空栈道的入口。望着那条似乎不可能通过的栈道,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。栈道仅容一脚,一侧是光滑如镜的峭壁,另一侧则是无底的深渊。几根细弱的铁链作为护栏,看上去并不能提供多少安全感。
“年轻人,确定要走吗?”负责安全的工作人员关切地问道,“这里很危险,每年都有意外发生。”
林子墨第一次踏上栈道,立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。狂风在耳边呼啸,脚下是狭窄的木板,身旁是无尽的深渊。他的双腿开始颤抖,双手紧紧抓住峭壁上的铁链。
渐渐地,他找到了节奏。正如工作人员所说,重点是不要被恐惧所左右,而是专注于每一个当下的瞬间。
